说是再要紧不过的事儿了。也不瞒你说的,这回我强出头也有你的缘故。”
叶胜男惊诧,“我?”
薛云上又道:“这回祖母是想借你身世之事,引我试足云南。虽不知那里有什么等着我的,但云南看似是安南王的地界,其实又何尝不是熙皇子的根系来源之地的。”
叶胜男又连忙道:“那三爷为何还要去信为奴婢找寻出身的?”
薛云上用笔端轻点了点叶胜男的鼻尖,道:“我对你的心思,祖母是再清楚不过了的,倘或我半点动静没有就不像了。云海那小子如今已受封,云南那地界上他就是地头蛇,我去信问他总比就这么打发人去的强,还不必同熙皇子的人对上。那样就算那地界儿上真有什么事儿,我也有如今这摊子事儿在拦着插不上手,祖母也就没话说了。”
叶胜男点头,“三爷想得明白就好。只是如今三爷揽下的这摊子事儿,可不是什么好糊弄过去的事儿。稍有不慎,三爷前头的功夫可就要都功亏一篑了。”
薛云上笑道:“其实这事儿,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只看咱们要怎样的结果。”
叶胜男不解道:“三爷这话,奴婢不明白。”
薛云上道:“再简单不过了的,若是非要查出幕后真凶的,这事儿在玉桂儿死了后,自然是难比登天的。”
闻言,叶胜男登时骇然,“什么,玉桂儿果然死了?”
薛云上长叹道:“死了,才进慎刑司就死了。就连玉桂儿的家里也都那么巧的,死在开春的时疫里了。”
那岂不是就算知道玉桂儿的真正出身来历,也死无对证了?
叶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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