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郡王说到韩氏,“不愧是你们的教出来的好闺女,当家一把好手,把王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怕明年本王大儿媳进门,都没有插手的余地了。”
韩尚书到底宦海沉浮多年的人,那里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立时便知只怕女儿在襄郡王闹出大事情来了,不然襄郡王这么个大老爷们的也不会连后宅女人的事儿都过问了的。
韩尚书从茶楼出来,就直奔家去。
韩夫人见丈夫问起,便知瞒不下去了,只得就把丹玉和映雪的事情说了。
韩尚书听罢,道:“老大家的说得是。太妃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可见这是在敲打了,女儿明白不过来,咱们家却不能不清楚。早早的咱们家给个态度才是上策,你却还一再迟疑。”
韩夫人落泪道:“可女儿得了那样的委屈,咱们家不说给她出头,却还要她抬举那几个贱蹄子。这让女儿心里如何受得住。”
韩尚书重重地“嗐”了一声,“你好糊涂啊。也是你嫁到咱们多年了,都忘了别人家都是如何了的。也不说旁的人家,只说你娘家。若当初早早把女儿嫁回你娘家去的,女儿就没这些委屈了?你就有道理拦着你侄儿不准他纳小的了?”
韩夫人自然没话答言了。
韩尚书又道:“只是凭这点儿事儿,还不到王爷过问的地步了,只怕还有别的事儿。”
韩夫人道:“要不我亲去问问女儿?”
韩尚书思忖了须臾,道:“这会子你却不能再去了,让老大家的去吧。”
那里韩家大奶奶得了话,立时就动身往襄郡王去了。
大奶奶回来时有些讪讪,只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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