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能看出一二来。
而当年睿王被陷害与庶母通奸,当今皇上为了筹办先帝万寿节,可是一度主理宫里内外的。
那时候若皇上有心卖个破绽给三皇子陷害睿王,也不是不能的。
所以当年夺嫡之争,叶胜男可不会以为今上当真是清白的。
再言归正传。
薛云上说罢睿王,又道:“正因事关睿王,安南王着人送信来,得知我并未在王府,才又折道往西北去。我也是因此才半路上改道了。”
叶胜男往薛云上怀里又依了依了,“既然如此可就棘手了。只是我的身世,又怎会事关上睿王的?”
薛云上道:“其实当日见到韩氏与你竟有几分相似,我便疑心了。这世上的人不可能会有无缘无故的相似,且这又是祖母处心积虑给我求来的亲事,我不得不小心,所以我也曾查过韩家,只是未果我便丢开了。”
说到此,薛云上揽着叶胜男靠在床头,又拉过被子将两人盖起,才又道:“后来又听祖母说起你的来历,我这才知道是另有其人的。且那人的确是与韩家有些干系的。”
叶胜男抿了抿唇,道:“那到底是?”
薛云上道:“可听说过云南的段家?”
叶胜男自忖了一会子,摇头。
薛云上笑道:“莫说你,就是多少人都没想到那般偏远落败的世家,竟有这样的胆量。”
叶胜男道:“这又怎么讲?”
薛云上道:“倘若我猜得不错,睿王当年应该是诈死的,而将睿王一系带出京城,并隐藏起来的,正是恰好上京来给娄家下聘礼的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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