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了,我正好去替你脱簪待罪跪宫门去了。皇上就是要降罪,也是我这老不死的给你担着。”
就在薛云上被闹得焦头烂额时,叶胜男从外头递进来一封信。
太妃看了信,虽还是没答应让薛云上出勘,但至少是不闹着脱簪待罪跪宫门去了。
常安家的也道:“不说这回三爷是铁了心要办这趟差事了,就是皇上那里只怕也不能轻易收回旨意的。太妃只管让三爷去就是了,还有依怙要跟着三爷去云南的不是。只要太妃将事情轻重告知依怙,有她在三爷身边劝着,不怕三爷会坏了太妃和国公爷的大事儿。”
太妃思忖了半晌,长长出了一口气,道:“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
常安家的又感叹道:“依怙果然是个机灵的,就是在外头了,也一心为太妃着想的。”
太妃冷哼了一声,“她若是机灵了,能让人给送出府去了?也罢,这褰裳的确是不能再留了。”
听说太妃好不容易答应让他出门去了,薛云上赶紧来跪辞过了太妃人等就出门去了。
而在当天夜里,太妃就病倒了。
不为别的,就因那轮换来的新买办不懂行情,买了不当季的东西,太妃吃了不受用,这才病了的。
襄郡王大怒,不但把新买办打了板子,把起头让府里各处轮换办差的褰裳也打了板子撵出去了。
叶胜男和薛云上此时已在路上。
也是有这几日童神医调养的功劳,叶胜男身子好多了,脸上也见了血色。
等再换上一身男装,叶胜男拿英姿飒飒,好看的不得了。
只薛云上到底还是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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