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原就是掌苗夷刑罚的,所以都只偏居于人迹罕至的迷瘴重峦之地。但凡苗夷中发错的,只要到了他们手中,无一不是求死不能的,其中以蛊刑最为让人谈虎色变。”
说着,安南王挠了挠头,似又回想了一遍,才接着又道:“后来听说是他们族中出了个最为有天分的制蛊后生。这人自诩能耐非常,再不甘被困于那等贫瘠之地,看着别的苗夷支系安乐荣华,便带领着族人出山来了。苗夷的众长老土司知道后,自然是不能答应的。”
这时,童神医接茬道:“要我,我不能答应放他们出来。不说别的,就是他们手里的那些蛊,就够让人忌惮了的。”
安南王笑道:“就是这话了。正因如此,制蛊这一族就被苗夷的众土司长老率众逼回山里去。那个后生如何能答应的,便驱蛊整整灭了苗夷七个寨子,很是势不可挡。苗夷的土司见势不好,就求到我祖父跟前来,以期待朝廷出兵相助。祖父只得上书请旨出兵。祖父说,那制蛊一族当真是厉害,且还让人防不胜防。咱们可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只要把蛊虫一吞,就变成不怕刀枪的尸蛊了,只要不把他们头砍下来,就是将他们穿肠破腹也杀不死他们。”
听到此处,众人也觉着毛骨悚然了。
安南王又道:“更甚者,咱们连什么时候被他们下了蛊都不知道,等到咱们的将士五孔流血,成了他们的行尸走肉时才能知道。可想而知,那一战有多惨烈。”
与叶胜男和薛云上的绝望无措比起,宁忠振却只当在听古了,所以便问道:“那先老安南王和苗夷众土司长老,是如何见这制蛊一族给消灭了的?”
安南王笑道:“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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