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襄郡王便没了依仗。日后不管是太妃,还是王妃,在王府才能好过些。”
叶胜男道:“世子爷这话说得不错。可是奴婢也曾问过三爷。三爷也知道放过大爷的后果的,只是他还说,不管大皇子殿下如何,大皇子到底是皇上亲生儿子,无论如何都不忍心杀了的,但碍于百官到底还是会圈禁起来。如今再看 ,可不就都被三爷料准了。”
周安道:“那又如何?”
叶胜男继续道:“大皇子被废,二皇子又太过年幼,有道是‘国赖长君’……”
周安忽然道:“二皇子被大皇子烧死了。”
叶胜男一怔,暗叹在心,又道:“如此一来,皇上只能过继宗亲子侄,以承继江山社稷。三爷自然就在其列。三爷说,能保废皇子余生安稳的才是首选。”
闻言,周安皱了皱眉,“接着说。”
叶胜男道:“三爷说,倘若连亲兄弟都容不下的人,他日登基又如何容得下废皇子。”
周安怔了怔,“安哥儿当真如此说?”
叶胜男低头,“是。”
周安忖度了片刻,道:“好。难怪姑母会把你放安哥儿身边。你果然是个极好的。”
叶胜男连忙道:“能为太妃分忧,是奴婢的福分。”
周安看了眼又厮打谩骂起来的大爷和肖大奶奶,冷笑道:“你且去吧,我自有分寸。”
叶胜男躬身又是一揖,这才回身过去上马,飞奔而去。
回到庄子上,已是傍晚。
见叶胜男回来,关雎忙上前道:“三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