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让他能问鼎那个宝座,便也能拉他下来。”
王道光道:“日后总有皇上后悔的时候。”
太妃默了默,才又道:“不说那逆子了。只是此事千万要隐秘,所以这表面上还得有件什么事儿做幌子,引开所有人的耳目。”
罢,太妃又自言自语道:“倘若徐依怙争气一举得男,这便是最好的筏子;如若不是,那便只能让镇西候闹点事儿了。”
王道光道:“那镇西候小人得很,没有天大的好处,只怕他是不肯出手的。”
太妃道:“所以还是徐依怙得男的好。暂且走着瞧吧。”
就在太妃和王道光说起镇西候时,薛云上也正同宁忠政说起前往西北之事。
“此番实在凶险,若再无旁人,朕也不欲你前往,所以你千万要小心。”薛云上对宁忠政道。
“皇上放心,宁家就臣这么根独苗苗,臣还要回来传宗接代的。”宁忠政吊儿郎当道。
说罢,宁忠政又道:“只是为打消镇西候对微臣的顾虑,还请皇上准拙荆与臣一道前往。”
薛云上道:“有家眷一道,的确能让人对你少些戒备。苦姆可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要紧时许还能帮上你一二。”
次日,果然苦姆就递牌子进宫了。
叶胜男也有好些日子没见过苦姆了,只见苦姆是满心的欢喜,自从进京后,眉眼间隐约的郁色也不见了,开朗爽利的苦姆似是又回来的样子。
叶胜男也不让苦姆行了全礼,便让她坐了,道:“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
苦姆捧着了个果子咬了一口,才道:“我要随世子去西北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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