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清白,如何不堪为后?”
见有人接了他的话,这人笑道:“宁世子会有此言论,想来也是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皆道贵妃出自襄王府,实则非也,贵妃乃段家余孽。”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哗然。
薛云上也不着急着训斥底下那人,先让奶娘将二皇子抱下去,又携上叶胜男的手安抚了一番,得叶胜男的一笑后,薛云上这才道:“满口胡言。来人,将这胆敢诽谤贵妃之人拿下。”
苏鹤知道该是他出来的时候,就见他从容起身,出列向上长揖道:“启禀皇上,王大人所言句句当真,就连臣也查证过了。”
薛云上冷笑道:“贵妃伺候朕多年,她到底是何方神圣,朕竟然不比苏大人清楚。”
苏鹤道:“臣惶恐。只是此事不说皇上,只怕连贵妃娘娘自己都不知这其中的曲折。”
罢,苏鹤便当堂将当年娄二娘是如何被段家家主坏了清白,借此逃脱藏匿护送罪王睿王出京去云南,娄二娘是如何嫁到云南生下叶胜男,后又是如何发现了睿王的存在,被段家所追捕,娄二娘又是如何托孤与襄王府家奴的,说得是口沫横飞。
苏鹤又道:“贵妃娘娘虽然不知,也当得不知者不罪,只是贵妃娘娘终究是段家之后,段家大逆不道其子嗣如何还能堪当皇后。岂不是引天下人笑话。”
说到这,苏鹤又看向了他的父亲——苏老太师,见其悄然点头便再也顾不得他接下来的狂言,会引来薛云上、叶胜男的不满,和朝中多大的哗然,执意道:“不说贵妃不可为后,就是贵妃所出二皇子也不可为皇家承嗣,日后荣登大宝。”
苏鹤此话一
第171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