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身子,又说了些外头的闲篇,才说起苦姆的事儿来。
“世子夫人她有孕原就不足三月,这一碗药膳下去就见红了,孩子那里还能保得住。”李钰说罢,惋惜了好一会子。
四姑娘听了却气愤得很,“说起来,定又是他们家后院那些个不省心的东西做下的事儿。”
叶胜男却不言语,只在心里头思忖着。
李钰听四姑娘如此说,便道:“世子夫人吃的那碗药膳,的确是他们世子身边的通房,那个叫什么云儿的给端来的。只是凭她是再蠢笨不过的人,也不会这般没遮没掩地害世子夫人吧。想来她也是着了别人的道,借由她的手将这碗害人的药膳端给世子夫人吃了。”
四姑娘又问道:“那他们家就没彻查?”
李钰道:“自然是要查的,但鸡飞狗跳地折腾了一回,所有的事儿还是都指向了那个叫云儿的,可见那背后借刀杀人之人手段了得。”
听了半天,叶胜男这才说话了,“如今苦姆如何了?”
李钰又叹气,道:“她自然是伤心的,可她更伤心的是他们世子竟那般维护那个叫云儿的通房。”
叶胜男问道:“怎么回事儿?先不说到底是不是这丫头害的苦姆,但既然药膳是她端来的,彻查的结果又直指向这丫头,不论如何都该关起来审问的。”
李钰道:“可不是,但他们家世子偏就不让了,还拍着胸口担保说绝对不能是这丫头做的事儿。”
四姑娘一摔帕子,道:“当真是个糊涂虫。”
李钰又道:“听世子的意思,似乎是对这个叫云儿的通房有些愧疚,这才百般维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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