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百万富翁,沦落到身上只剩下二十来万。周玄业这人在这方面贼精,他说帮人最容易牵扯到因果,有时候你觉得是帮了别人是积了德,没准儿其实反倒是牵扯了因果做了坏事。
所以我们将百分之三十用在了福利院、养老院和小型慈善基金上,剩下的大部分用在环保和动物保护这方面,用周玄业的话来说,这方面最保险。
我这才发现,做慈善不仅是个体力活,还是个非常耗费脑子活。
但不得不说,做完这些,我再回到事务所后,还真没那么倒霉了,总算没再遇到高空坠物和玻璃爆炸一类的事。姓傅的也一直没有什么别的动静,就在我觉得日子过的太过悠闲时,一笔大活儿上门了。
这比活儿,是周玄业的一个老主顾介绍来的,这老主顾姓房,以前找周玄业办过事儿,所以知道周玄业的本事,而这次,他则是来帮一个朋友下单的。
他的那位朋友,竟然是一位已经九十五岁高龄的民人!
周玄业也面露吃惊之色,道:“不知是要帮什么忙?”
姓房的喝了口茶,道:“说来话长,我慢慢跟几位道来。”紧接着,他就讲起了七十多年前,一段极为隐秘的往事。
第129章 滇缅丛林
这事儿,要从1938年说起。
那一年,日本人刚杀入中国不久,那会儿的中国,在军事装备方面是相当落后的。
唇亡齿寒的道理,不仅中国人懂,周边的一些小国家也明白,所以当时与中国接壤的邻国,多多少少都进行了抗日资源的赞助。
当时还没有通公路,为了能接收第三方物质,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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