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周哥英明。”
谭刃摸出手套戴上,皮笑肉不笑的说:“老虎不发威,你们拿我当病猫是吧,洗牌。”
我们打了个通宵,到第二天凌晨五点多时,谭刃输的手都在抖了,我有些不忍,打了个哈欠,说:“老板,要不咱们的账一笔勾销吧,我也不是那么较真的人,大过年的,这么赢你的钱,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谭刃就是属于那种越挫越勇类型的,就跟炒股一样,他真正在乎的不是赚还是亏,而是一定要赢一次。可惜,这一整晚,他没有赢过一次,我中途觉得愧疚,故意放水,被他看出来,还重新洗牌了。
这一晚,我赢了他十多万,没这么多现金,全记账了,赢得我特别心虚。
所幸凌晨六点多左右,周玄业八成是精神不济,打错了牌,让谭刃赢了一把,这龟毛才松了口气,说不来了。
我怀疑周玄业是故意在放水,真的,谭刃打牌的技术,差的人不忍直视,他能赢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我深感忧虑,对周玄业说:“周哥,咱们自己人就算了,你可得看着老板,别让他跟外人打啊。”
周玄业无奈的耸了耸肩,道:“过了今天,他不会玩这些的。对了,要结账吗?”
我道:“别、别,就是玩玩,我哪能真要老板的钱啊,他炒股已经炒的够穷了。”
周玄业哈哈大笑,道:“别瞎说实话,这些不义之财,你不适合用,作为补偿,给你加工资,翻一倍怎么样?”
涨工资?
我操,终于不是扣工资了。我差点儿感动的流泪,不想加工资的员工都是傻子,我立刻点头,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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