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走了过来。那女人不是别人,就是之前抱着我上厕所那个女人。一看见她,我就想起了自己被她公主抱,已经被她脱了裤子,还把我老二捻在手里让我撒尿的事儿,顿时血气直往脸上涌,心说谁出来不好,怎么偏偏是她啊。
这人叫什么我也不清楚,她进了门,直径坐到了沙发上,身形笔挺,面无表情,皮肤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说吧。”开门见山,一句废话也没有。
我摸了摸鼻子,在她对面坐下,道:“刚才有个开宾利的,从我这儿出去,你们看见了吗?”
她微微点头,道:“看见了。”
我道:“他也同样看见你们了。”
她道:“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将之前留下来的傅楠的一张名片递给她,道:“我说再多,你们也不会相信,不如你们自己去查。让阿签查一查他的来历,尽快,因为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他很有可能朝你们下手。”
她接过名片,微微歪了一下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道:“为什么要朝我们下手?我们没有招惹过他。”
我摸了摸鼻子,道:“我也没招惹过你们,你们不一样要朝我下手?”
她立刻道:“那不一样,你触犯了我们的利益。”
我道:“你们也触犯了他的利益。”
她皱了皱眉,更加疑惑,最后点了点头,拿着名片走了。
阿签的办事效率很快,当天下午,她就上门拜访了,神色非常不愉快,质问我:“你和傅楠是什么关系,姓傅的小子为什么要跟我们作对!”
我们正吃饭呢,谭刃打量了她一眼,说
第162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