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岩洞时,时间也不过才凌晨的两点多,这次我们玩的有些大发,那姓杨的腿脚都沁了水,又被放在外面,风雪呼啸,直接将人给冻晕了。
之前没顾得上他,出来这么一看,才知道出大事儿了,这人真的要冻死了,我在他脸上连拍几巴掌都没见醒,体温也低的吓人。虽说这人之前阴了我们一把,但总算没有下杀手,我这一路上收拾他,也主要是因为傅安的事,可没想过真要把人弄死,一时有些急了。
周玄业也不是动辄置人于死地的,见此情况,便道:“算了,就近找个地方扎营,先救人再说。”我们于是顺着岩洞左边的位置,找了个背风口扎营,将杨名身上潮湿的外套和湿透的鞋袜脱了,露出来的皮肤触手一摸,冷的跟冰块似的。
周玄业摸了下他的脉,便说人太虚弱了,这样下去得出大事儿,要想救他,这会儿只能我出马,放点儿血给他。
这真是自己折腾自己,早知道我就不故意把他放外面了,叹了口气,我认命的摸出匕首,刚要割手指放血,还没下手,胸口带着的神位锦囊突然动了一下。
即便傅安说不出话来,但作为我养的小鬼,我还是能感觉出它心中非常的愤怒和不情愿,这股愤怒之情相当明显,我甚至清晰的明白了它的意思:它打伤了我,不准救这个人,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我不由的停住了动作,周玄业见此,侧头问道:“怎么了?”
我指了指胸口,道:“它不愿意。”自从这小鬼沾染上怨气,心性大变后,就经常喜欢跟我唱反调,通常能将就的我就将就,不能将就的,我也不可能由着它乱来。但这次,我觉得自己必需的尊重傅安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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