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停船,拉我上去。”事实上这船一直在往前航行,和那女人的距离已经拉的很开了,黑茫茫的海域,我都看不见她在哪儿。
一但船真的离开,她漂浮在海上,就完全死定了。
这一刻,我想起自己很久之前不知在哪儿看到过的一句话:人心都是肉长的,但再柔软的心,也会在现实中一点点变硬。即便这个不久前朝我开枪的女人,真的淹死在海里,我心里也很难再有什么波动。
所以,这会儿听到她的呼救声,才让我想起了水里面还有一个人。
甲板上的那帮人,被旱魃一口气就给吹清醒了,一个个看我的眼神,仿佛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而这时,旱魃则命令他们将船调头。
我诧异道:“你不是打算跳过去吗?”
旱魃道:“远。”
我道:“不是说你们可以飞天遁地吗?”
旱魃冰冷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说:“如果能够飞天遁地,我还坐船干什么。”这……说的也是。
我懵了,道:“那你刚才摆出一副要跳过去的架势是要干嘛?”
旱魃道:“救她。”他指了指还在海里挣扎的那女人。很快,我们的船航行到了那女人的旁边,她抓着悬梯爬了上来,狼狈不堪,估计力气也耗得差不多了,虽然看我的神情仿佛要吃肉喝血一样,但也闹腾不出什么动静。
这船朝着我们隐藏在黑暗中的船只航行过去,估计我们的船也已经注意到异常了,但那边还没什么动静。
旱魃的双手,依旧是密密麻麻布满鳞片的,看起来分外可怖。我悄悄问道:“兄弟,这船上的人,是你的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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