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我决定把自己融入这个环境中,该怎么来怎么来,当下也不跟黄连扯了,按照他的指导,吭哧吭哧的跳起了坑。
起初二十来下还行,待到四十多下时,就开始累了,十分钟后,我双肩简直站不住,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偏偏不远处的黄连等人还示意我只能歇两分钟。
越到后来,我跳坑的速度越慢,中途数次想要放弃,但一件黄连白鹤等人的劲头,还有练起功夫来那潇洒的姿态,不禁又是佩服又是羡慕,想象着自己学会轻功,飞檐走壁的场景,顿时来了干劲,牙咬坚持,足足练了一个钟头,才真正停了下来。
回去的时候,我两只腿就跟羊癫疯似的,不受控制的直抖,别提多狼狈了。
半途顺道洗了个山泉澡,回竹舍吃了晚饭,黄连等人生活习惯良好,吃完饭就消食去了,我却支撑不住,倒在床上就睡了。
朦胧间,直觉的双腿似乎被一双柔软的手捏弄着,半梦半醒间睁眼一看,竟然是白鹤在给我揉腿,她道:“不能这么睡,否则明天起不来的。”
我迷迷糊糊道:“白鹤师兄,你对我真好。”
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就落在我头上,便听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门道:“什么白鹤师兄,你个六根不净的小子,好好看看是谁在给你揉。”
我定睛一看,哪里有什么白鹤,只看见黄胖子正拿着一罐不知名的药液给我揉腿,一时间别提多纠结了。旁边洪流几人哈哈大笑,道:“哎哟,白鹤在坤院。”
宇乾装模作样道:“年轻人嘛,可以理解。”
我欲哭无泪,道:“你们这帮为老不尊的,闭嘴。”
第352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