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听谭刃道:“没钱。”
搞笑,从龟毛嘴里抢钱,危险跟从老虎嘴里夺肉差不多。
那几人一听谭刃这么不给面子,拒绝的这么干脆,脸色立刻就变了,互相使了个眼色,一群人就冲了上来。
天然呆还是很牛逼的,虽然不吭声,但这种事一向都是冲前面,至于谭龟毛,我都不稀罕埋汰他了,直接躲到了最后,我知道,这丫没戴手套,根本不敢打架,这辈子也没救了。
我在三子观这几个月,体力大涨,再加上轻功小有成就,因此和这帮人打架,根本不费多大劲儿,与天然呆三两下就将一行人撂翻在地。
天然呆也不客气,揪起之前说话的那个领头人,报了地址,道:“这里你熟,带我们去。”
“哎哟。”其余人见此都跑了个没影儿,被逮住的这个人被天然呆卡着脖子拎起来,一脸苦相的呻吟,满嘴道:“我带,我带,我有眼不识泰山,千万别报警。”
我乐了,说:“喲,敢抢劫还怕报警啊。”
他赔笑,打了个酒膈,捂着被踹的腰一扭一扭的给我们带路,须臾到了一个老旧的门面前停了下来,说:“就是这儿。”我看了看门牌号,对上了,再加上我们三人现在也没有铲奸除恶的心,就将人给放走了。
有时候,人有了实力,干起事来就简单粗暴多了,因为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我还真不敢就这么将人放了,因为会担心他报复,而现在,放也就放了,因为他根本没那个能力报复。
有句话说的很对,真正有能力的人,是不用勾心斗角,虚与委蛇的。
而我们大多数人,都不得不虚与委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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