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跟你提及过此事?”陶景宏蓦然开问,眼神往陈寻这边望来。
这事消息都还没有传出来,众人都是讶异,心里想,这小子在沧澜自立为王,此时捏着鼻子忍他,倘若十年后侥得不死,策天府也必会追究此事,却没有想到策天府竟然要册封他为侯。
“陶真君,我这个沧澜王,是沧澜诸部胡乱推出来了,他们是赶鸭子上架,”陈寻嘿然一笑,给陶景宏行礼道,“我可没有资格接受沧澜侯的爵位。”
姜明台乍听陈寻是谦辞不受,然而琢磨着就不对味了:
什么叫沧澜诸部胡乱推出来、赶鸭子上架?言下之义,无非是皇命不出涂山,他这个沧澜王乃诸部族共推,策天府管不到涂山西边去。
姜明台心里不悦,但能按耐得住。
姜矍、伏炎皆面不改色,但底下却有人先坐不住了。
一个矮胖尊者蹙眉看来:“我怎么听说,你这个沧澜王,是从苏氏手里强抢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