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用?”
乔予笙一时说不出话。
的确没用。
他要跟着,她赶不走,他要闯进她的世界,她无力抵挡,主动权向来在谈枭手里捏着,她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反抗久了,她除了再不想做无谓挣扎外,没有别的选择方式。
男人见她埋头不语,他弯腰接过她的行李箱,“我来。”
乔予笙没有拒绝,月光皎洁,在她脸上打上层淡淡的光圈。
此时,她想家了。
想姥姥了。
020是他救了她?
两人乘计程车回到酒店,谈枭同她坐电梯上楼,一进门,乔予笙忙着赶人,“好了,我已经被你送到了,谈先生请回吧。”
男人靠墙角放下行李箱,“口渴,给我倒杯水。”
乔予笙拿着杯子,依言照做。
谈枭动身坐上沙发,一只腿搭起,慵懒舒适的状态就像呆在自己家一样。她余光瞟眼他的左臂,鲜血湿润,肩袖处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衣料,红得刺目,乔予笙倾下身将水杯落向茶几,“给。”
男人凤目随她立起的动作上扬,“予笙,这么听话,不像是你。”
“我反抗了这么久,有用吗?”
就算再有耐心的人,到了这一步也会累,无谓的执着,她不想再做。
谈枭噙笑,随手拿起身边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如果我在这里过夜,你是不是也不反抗?”
“开什么玩笑?”
她划开嘴角,几不可闻笑出声。
男人指腹不停换台,似乎心思并不在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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