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也没用,索性由着他,“脑子里竟装些不正经的。”
他嘴角勾起抹迷魅,坚挺鼻梁管她凑去。
“我不仅能装,还能做。”
说着说着,大手便开始胡作非为。
乔予笙捧起杂志拍开他,“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干正事儿。”
“我不叫正事儿。”
“不叫正事儿也得干。”谈枭逼近,乔予笙退到沙发边缘,她后背抵着扶手再也无处可逃,男人栖下身,就着这个姿势想压住她,乔予笙灵机一动,开始睁眼说瞎话,“我大姨妈来了。”
谈枭憋了个把星期,看见她想扑很正常。
“编。”
“我说真的。”
乔予笙仰躺着,男人双手分开撑在她左右两侧,“继续编。”
她向来能装,演得一手好戏,光凭表情难以看出虚实,“反正我同你又不是第一次做,我何必骗你?”
她不想把自己给他,每一次都不想,他们之间,没有那种身心契合的愉悦,乔予笙除了忍受漫长的过程之外,什么都未体会到。
这便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和他上床,她有时候甚至会觉得……
恶心。
谈枭可没那么好糊弄,“怎没见你用卫生巾?”
乔予笙瞎扯,“我到家后才发现来了。”
她手掌推抵在男人胸前,彼此间的温度互相传递,谈枭眯起一对凤目,狭长的眼角淬着抹犀利光圈,似能将她看得通透。
乔予笙强自镇定,她心中还在盘算该如何往下说,男人已从她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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