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道光线太强,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宋尧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乔予笙屏息,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宋尧一口烟吸得很深,灰色笼罩在头顶,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知道,他的相貌依旧英俊,那股风流倜傥的味儿,是与生俱来的。
男人只一眼,便挪开,他手指垂下,将烟蒂弹开,“你帮我劝劝她。”
乔予笙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入病房。
徐真真吞服了大量安眠药,索性发现及时,洗了胃,这会儿正躺在病床上输着点滴,乔予笙进去的时候,发现床边还站了个女人,手里握着纸巾,在抹眼泪。
女人似是听见动静,回了下头。
她穿着宽松,肚子拢起很高,四十来岁,却是个怀着身孕的高龄孕妇。
乔予笙认得她,“伯母。”
“唉。”女人应了句,嘴角的笑意扯得极为艰难。
乔予笙绕到病房另一边,徐真真面色惨白,眼睛虽然睁着,整个人瞧上去特别没有精神。
她终归,还是走上了这一步。
乔予笙坐在床沿,想去捏住她一只手,却发现她的手冻得吓人,“真真,你怎么这么傻?”
徐真真眼神空洞,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痛吗?
她瞥眼旁边的女人,很冷淡,“你走吧,往后别来了。”
“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