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杵在她身边,“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孕妇要有充足的睡眠,这么早起来,身体如何吃得消?
乔予笙微微一笑,挤抹牙膏在刷头上,她昨晚做了一夜梦,满脑子都是回不回去的考虑,乔予笙脾气倔强,但并非一味的钻牛角尖,走到这一步,她吃过不少苦头。
逃,已经逃过了。
既然这条路行不通,那就换一条路走走。
生活是过出来的,不是熬出来的。
想到这儿,她内心释然。
乔予笙回过身,一句话说出口非常认真,似是经过深思熟虑,“姥姥,我想回去。”
“回去?”王秀兰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哪儿?”
“谈枭那里。”
王秀兰眼角微睁,“真的?”
“我同他是合法夫妻,他不会放过我的,倒不如我学乖些。”
“予笙。”王秀兰蹙起的额头皱纹更深,犹如刀尖刻过,“你要考虑清楚,别做后悔的事。”
“我不会后悔的,我已经为自己努力过了。”
她尽了最大的努力逃出来,虽然最后还是输得一败涂地,但她再不会有遗憾。
至少,她曾用心去争取了。
王秀兰张张嘴,含在喉间的话却哽咽的一个字都说不出,谁让这段孽缘种得太早,历经15年的生根发芽,它的趋势再无人能够阻挡。
“好。”
半饷,王秀兰点了点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姥姥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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