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东西,扫掉段岭呕出的酸臭物,还有囫囵吞下没消化的肉,显然是晚上饿得狼吞虎咽,吃太急了。
武独又看看段岭,段岭始终在院里侧躺着,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般。
武独皱着眉头,扔了扫把,趴下来,也侧着头看他,见地上有不少水,眼泪正从段岭的眼角源源不绝地淌下来,淌在院里的地上,积成很小很小的一摊水洼,倒映着夜空里的银河,仿佛是一方很小的世界。
“到底是怎么了?”武独说,“喂!”
段岭慢慢地闭上了双眼,武独不知他为何会有这反应,又去打扫,扫着扫着,忽然想通了——
这少年兴许原本就想寻死,只是没找到好办法,看那模样,说不定是父亲死了,吞下毒药以后去跳河,又被自己救了起来,初时恢复了活着的念头,今夜听到那毒药时,不知又受了什么刺激,兴起寻死之念。
“喂。”
武独打扫完后,出来在门槛上箕坐着,手肘搁在膝盖上,卷了衣袖,打量躺在院里的段岭,说:“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没说实话,初始是自己服的毒,跳的江。”
段岭一声不吭,他已失去了对这世界的感知,脑海中一片空白,停留在与父亲相伴之时,犹如筑起了一面墙,将外界所有的事都挡在了外头。
“西川十里锦街,碧水如带,玉衡云山雾绕,江州灯红酒绿,彻夜不眠,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一到春天,开满桃花。还有大海,无边无际……”
“这世上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每个人一生之中,都有自己要去完成的事,有的人为打仗而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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