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人证,有串通的嫌疑,需要有更多的证据。
只要第一次当廷对质未能取信于满朝文武,那么接下来,就会产生极其尴尬的问题。大臣们既无法确信蔡闫是假的,又无法承认段岭是真的。同样只能等待更多的证据,让两个“太子”都留在宫中,直到大家信服为止。
在这段时间里,变数极多,更恐怕将牵连更多的大臣站队,令牧旷达有机可趁。
但段岭知道李衍秋忍了这么久,已有点等不及了。李衍秋是有脾气的,而且脾气还很大,叔父与父亲的性格很像,只是一个粗犷,一个内敛。李衍秋虽平日里温文儒雅,但杀起人来,绝不会手软。
“四叔。”段岭说,“是我还没准备好。”
李衍秋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段岭的头。
晴空万里,碧天无云,冬日阳光煦暖。
“那么,等你准备好了,咱们再一同回去。”李衍秋说。
段岭哭笑不得,隆冬腊月,马上就要过年了,年节期间帝君不在都城,祭祀祖先、保佑社稷、往年的政务报告、新年头的计划与预算,统统悬而未决,这怎么可能?
段岭看着李衍秋,李衍秋也自知刚才那是赌气话,无奈一笑。
“若儿。”李衍秋说,“虽说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你在此处仍是安全些。”
“那就是了。”段岭说,“再过几日,便着郑彦护送四叔回去吧。”
李衍秋泡完温泉起身,段岭生怕他受寒,忙给他擦身。李衍秋反倒让他先穿上衣服,自己无衣可换,暂时换上武独的外袍,与他执手下山去。
一连数日里,李衍秋更加不愿
第162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