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踩进陷阱里,就是有可能的。”
“最后怎么治罪呢?”段岭说,“让郎俊侠去做伪证?指认蔡闫是牧旷达的安排?”
武独坐在主位上,段岭则在一旁思考。
武独最后说:“不管怎么样,让他们去筹备吧,把黑锅扣在牧旷达头上,朝廷反而更能接受一些。那天晚上,陛下说了一句话,叫我不要再让你操心了。”
虽说这事与段岭息息相关,但与李衍秋相认后,自然而然就成为了李衍秋要解决的最大问题。李衍秋和父亲有着相同的执拗性子,他们两兄弟,都有种当仁不让的责任感。
说到底,假太子与牧旷达的事,皇帝在位,也轮不到段岭自己去管。
“有封信你看看。”武独说,“在你的嫁妆里找到的。”
段岭:“……”
段岭低头看信,上面是李潇的字,还有公主的御印。原来淮阴送来的礼物里,有两大箱书,天文术数、农耕诗歌,包罗并有。李潇的字简直与李渐鸿的字一模一样,段岭便想起当年父亲也说过五姑所学甚广,说不定写字就是李渐鸿教的。
在淮阴时,李潇无暇与段岭长谈,没过得几日,他又忙着要走,只能以书信来说话。一来是箱中的金条,那年潼关一战后,李衍秋得知消息,便派人去取出了山洞内的藏宝。
但李衍秋并不想将这笔钱归入国库,否则接下来就不好从江州本地士族募钱刮油水了,藏宝的存在,只有少数人知道。李衍秋对牧旷达的说辞是暂时保存在洞中。
而为了暂时避开牧旷达与朝中内阁耳目,李衍秋让姚复通知西凉人秘密送到淮阴,存放在姚复的官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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