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了。”
昌流君蓦然想起,赵奎事发身死的那天,自己也是奉命来杀武独,他杀了他两次,都未曾得手。
“白虎堂有一道不成文的规矩。”武独说,“以四大刺客的身份,但凡出手杀人,只要一次杀不死,便得服输,不得再追杀下去,除非彼此间有着血海深仇。”
是这样吗?段岭还是第一次听说。
昌流君没有回答,武独又道:“现在,我们总算可以谈谈当年的一些事了。”
他放下茶盏,注视昌流君,说:“我对你的命没有兴趣,你的回答若不尽不实,自将有人来取你性命,无须我亲自动手。”
段岭起身道:“我退避吧。”
“无妨。”武独说。
段岭心道就算现在不听,接下来肯定也会问武独他们说了什么,回避只是让昌流君没那么尴尬而已,既然如此,便索性不把自己当外人地听了。
“公孙夫人交给你的任务是什么?”武独第一句问道。
“驱逐胡虏,保护镇山河的拥有者。”昌流君叹了口气,说,“那年上梓之难,中原蒙辱,白虎四门重新入世,谁不是为了这个?”
“为何投奔牧旷达?”武独又问。
“你又为何投奔赵奎?”昌流君反问他。
“是我在问你,不是你问我。”武独冷冷道。
“选人。”昌流君说,“公孙夫人选了赵奎、我选了牧相、游侠赵子轩选姚复,收郑彦为徒,只有乌洛侯穆阴错阳差之下,跟对了人。”
段岭这才知道,原来这里头居然还有内情,脑海中浮现出昌流君师父的形象,说不定也是一
第173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