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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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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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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想告诉他,牧磬并非他的亲生儿。来前想起他的杀父之仇,简直要在意志上对他千刀万剐,才能一泄心头之恨。

    然而当他看到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终于还是不忍告诉他真相,转身离开。

    武独又站了一会儿,怜悯地审视牧旷达。

    “不要再下毒了。”段岭在牢房门口道,“他明天就要死了。”

    “知道了!”武独说,“还有几句话想说,你先上去吧。”

    牧旷达怔怔看着武独。武独待段岭走远后,说:“嘘,牧相,牧磬他是昌流君的儿子,否则你以为昌流君为什么对你忠心耿耿?自己想想?”

    牧旷达:“……”

    “看开点吧。”武独说,“后会无期。”

    武独也转身走了,牧旷达瞪着眼睛,半晌喘不过气来,末了一歪,靠在墙上,不住抓自己胸膛。

    翌日午时,阴雨绵延,牧旷达半死不活,被关在囚车中,披头散发,押向长街。

    段岭坐在马车里,听见外头人声鼎沸。车停了一会儿,武独一身黑色锦袍,十分潇洒,上车来坐下,与他一同去监斩。

    “他们在做什么?”段岭问。

    武独答道:“义愤填膺,拦路要杀老头儿。”

    “不可能吧。”段岭说,“应当是想拦下囚车,为他喂水。”

    武独不说话了,段岭就知道是这样,说:“牧相身为丞相,我敬他;只能说,他碰上了我。”

    武独说:“原以为你会生气。”

    “不。”段岭答道,“正因如此,没有他的大陈,我才不能输。”

    午时三刻,段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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