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岸叹了一口气,将她的脑袋重新压回自己胸膛,说,“糖糖,我不会让你这个时候怀孕的。”
糖糖要炸毛了!
易大师!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她什么时候说晚上要那个那个了…
她哪有那么…饥渴!
不过,糖糖到最后还是没有恼羞成怒,因为她很快就想明白了一个事实,这档子事儿,虽然说她是不渴,没准饥渴的人是易大师呢?
毕竟是刚开荤的男人呐。
易大师禁欲的外表下那颗小心脏,还指不定有多汹涌澎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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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大病初愈,犹如重获新生。
回到家门口,易泽看着自己的家,忽地就停下了脚步,糖糖以为伯父又犯病了,赶紧下了车过去搀扶,“伯父伯父,是不是头昏呐?”
易泽没有头晕,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犯病没醒那会儿,妻子趴在他身边以泪洗面,这他是知道的。他住院这段时间,儿子跟糖糖每日来回奔波照顾,他也看在心里。
从前,他总以为一个男人把事业坐稳,给家人最好的物质生活,就是对家人负责。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好,都不如自己身体好。只有自个儿好了,才是对家人最大的负责。
糖糖见易伯父不说话,赶紧招呼了易岸,“易大师,易大师快点过来,伯父可能是没力气了,你快来背伯父进去吧。”
易岸皱着眉,快步走了过来。
易泽看着一脸焦急的糖糖,知道她误会了,便一脸哭笑不得地推拒道,“糖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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