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似乎并不准确,至少那群怪鸟在悻悻离去的时候还是个顶个的精神抖擞,依兰达有些担忧的看了半天,最后见怪鸟们一只不少的安然离开,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随即,她对自己居然忧心敌人觉得有些微妙的哑然……谁让现在最好不要有任何意外,只要能安全的撑到明天晚上也就等于是胜利了。
康德不愧是对塔比斯海域的洋流了如指掌的男人。
当天晚上,雨就再次噼里啪啦下了下来,而之前一直跟着的那条洋流方向也骤然出现了一个九十度的转弯,朝着一个他们之前根本没有预料到的方向行驶了过去。
康德一直紧紧的盯着海图和面前的洋流,眼睛越瞪越大,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把他们这段时间画出的全部可能的海图都拿出来,零零散散的铺了一满桌子。
哈斯勒看着他发疯,下意识皱起了眉,用一种自己之前从来都懒得多管闲事的态度问了一句,“你在做什么?”
康德自顾自的拿出一张羊皮纸,勾勾画画的许久,这才抬着通红的眼睛看向哈斯勒,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你说……莫桑洋流真的是莫桑洋流?”
“你这话什么意思?”哈斯勒有些诧异。
“我觉得我们的定义可能不太对,”康德神神叨叨的继续探头看洋流,被眼疾手快的哈斯勒一把拉了回来,险些被夜间骤然暴起的触须给拉出去当了夜宵。
这人多半是癔症了,救完人的哈斯勒翻了个白眼,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船舵前面,觉得自己多那一句嘴简直是撞了脑袋。
第二天,依旧一无所获的怪鸟显然变得更暴躁了,它们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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