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用力,竟然硬生生把舷窗进一步压紧,将那人给活生生挤成了两段!
这几艘船之前相隔的并不远,那水手濒死的惨叫让人毛骨悚然,肠子从腹腔中被长长的拖了出来,立即被几只怪鸟一拥而上连带心肝脏器全部开膛破肚掏了个一干二净。
这说了还这不如不说……依兰达默默收回了视线。
巨章突然间爆发出来的可怕报复心让即便是被人鱼肉蒙了眼的怪鸟都感觉到了恐怖,它们似乎有了些清醒的意识,对巨章的攻击也没有那么狂暴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依兰达眼睁睁看着巨章松开了那艘船,心中简直是焦急如焚,眼看着现在外面已经天色越来越暗,怪鸟也有了撤退的迹象,但暴怒的巨章可还完全没有消气。
如果洋流和风向如果没有按照他们预估的一样,那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他们这一船人可都要做好准备给巨章当点心了!
“康德,还有多久?”
比依兰达更焦心的是勒戈夫,连向来沉稳镇定的第八骑士团团长都有些坐不住了,现在每在海面上的时间更长一分,危险也就更大一分。
他们现在一共……可就只剩下五条船了。
但外面依旧是漫天飞舞的怪鸟,以及一条狂暴的时刻准备着报复的章鱼。
“快了……”康德的额上微微见汗,现在他没法感受风向,只能从下面重重叠叠密密麻麻,一看就让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的海鲜中找出洋流的变化。
其他人简直看一眼都要头晕目眩,说句实在话,真是看的眼睛都要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