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可也还是明白现在这是属于梦魇号自己的时间。
依兰达肯定不会是这么任人鱼肉的人,她心里肯定还有自己的想法。
勒戈夫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比尔萨斯的海风带着潮热的咸腥,他边想边自嘲般笑了笑。
依兰达这样,他又有什么区别呢……每个人,都一样。
像去纳瓦拉路上的纯粹,恐怕再也不会有了。
毕竟奥斯丁船队天生带着教廷的印记,而依兰达如果打算继续发展了自己的实力,那么,即便是借助教廷的力量,也要有最基本的领域划分。
如果只是小恩小惠,教廷也不会在意,但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势必不可能只是一点点……依兰达注定是要在海上的人。
她不可能让勒戈夫参与到她这边所有的日常活动中来,信息共享是一回事,但是内部事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酒馆中嘈杂无比,让人根本连说话都听不清楚,但是这也成为了天生的防止窃听的防护墙。
两人找了张背靠墙角的桌子挤在一起,那个角落里只有那一张桌子,刚好够坐两个人,视野又足以看清楚酒吧当中的任何变化,实在是谈事情最佳的场所。
他们已经喝完一轮,现在面前摆着的是这家酒馆最有名的黑啤,依兰达抱着一个足有四十公分高的大杯子压根舍不得放手。
比尔萨斯的无论是哪种酒都太特么够意思了!
“你们已经见到鲁克了?”哈斯勒上来就开门见山,之前依兰达和勒戈夫的举动并没有瞒着他,都是海上的老人了,像万德鲁这样的‘商人’的可疑难道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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