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皇和大主教们对艾尔并不算多友好,彼此之间又相互争斗的厉害,光靠平常的法子肯定不行,克莱门特死的倒是透透的了,可科拉尔还在呢。”
“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教皇对于大主教们的掌控在变弱,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那当然,”居伊冷笑一声,“他恐怕是教廷史上最热衷于挑起下属内斗的教皇了,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如此热衷于挑起内部矛盾内耗,这也算是我开了眼界。”
“他本来属意的克莱门特大主教突然死了,现在恐怕红衣大主教们个个都像闻到了腥味的苍蝇,不然那个科拉尔怎么舍得回去?”
“可我担心这是一个陷阱,”依兰达皱了皱眉,“你也说了,这任教皇热衷于内斗,那肯定是玩弄人心的高手,既然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不能就这件事设一个局,试探那些不忠于他的人,从而进行进一步清洗,重新在克莱门特当中培养继承人?”
“你在开玩笑吗?”居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现在克莱门特家族可没有能够立刻拿得出手的人了,你的意思是他还准备这么就在自己的家族里传下去?”
那可说不定,私生子这种东西有一就有二……谁能保证这位不会老树开花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