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动作上移开,“难的是,怎么让人觉得这是科拉尔的嫁祸而不疑心到我身上。”
“那当然,”依兰达扭曲着身体还能自如的说话,“我一直觉得教皇没安好心,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试用期的大主教,还要等到找到凶手之后再正式接任……这不是扯淡么。”
“在我看来,他打着的就是兔死狗烹的主意,他自己疑心是科拉尔干的好事,可又不想落下残害手下的恶名,所以就让你和科拉尔狗咬狗……对不起亲爱的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艾尔狗阿尔贝托默默咽下一口到嘴边的鲜血,微笑道,“没关系。”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依兰达又换了个姿势,和刚才几乎完全相反,头从正面往下钻过两腿之间,“克莱门特教皇经营了这么久,大主教里有谁是他的人?”
“如果真要说起来的话……恐怕还真没有,”艾尔道,“教皇在刚即位的时候就是和敌对大主教腥风血雨夺下来的位置,而且他上位的时间里也一直没能做到完全将对方的残留势力清剿出去,毕竟任何一个大主教背后都可能是一个乃至几个贵族的联合体,宗教和政权从来都没有能够彻底的分开过。”
“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于培植克莱门特的力量格外看重,而且性格极其的多疑,甚至还特意设立了枢机团。”
“不过你知道的,一块蛋糕只有那么大,势力这种东西,他越是集权掌握在手里,那么别人所能掌控的也就越少。而为了不断加强中央集权,教皇采取了考评制,考评其实并不是问题,但是他采用的蒙昧不清的判定机制将这一切的矛盾推向了更加激化的点。”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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