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尔朝着艾尔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
“艾尔,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
“这是我应该做的,”艾尔微微躬身,“您在阿尔贝托最落魄的时候……”
科拉尔显然并没有耐心听艾尔再来辞藻华丽地歌颂一遍他曾经的恩德,而是果断地打断了他的话,“不不,这都是我和你父母的交情,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在这一点上我必须承认,聪明的小艾尔,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能为您做点什么,是我最大的荣耀……”艾尔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我想请问一下,您支持我当红衣大主教的事情,还作数吗?”
科拉尔的笑容僵硬了片刻,“你不是已经是了?”
“这只是一个临时的,”艾尔低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觉得,只有您才能最终决定我是否能坐上这个位置。”
这个马屁很显然地取悦了科拉尔,他的笑容也变得温和了一些,“我对你的许诺一直都有效。”
他的话锋一转,“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你既然投靠到了我这边,那教皇那边你准备怎么交差呢?”
艾尔有些为难,“我也不知道,看起来他这是打算将克莱门特的死全部推到您身上,还打算让您背造谣的罪名……可如果克莱门特大主教本身就死在教皇手上的话,那您岂不是白白替人背锅?”
看起来每一句话都在替科拉尔鸣不平,其实半句实际解决问题的话都没有。
但是科拉尔却听的很受用,艾尔看在眼里,心中也稍稍踏实了几分,总算不枉他辛辛苦苦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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