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待黄芪说完,元祁祤打断了他的说话,又拿起刚才被他摔到书桌上的密函,认真再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手一用力,密函化成了粉末。
“江淮的事情怎么样了?”元祁祤拿起了书桌上一旁堆着的奏折,就仿佛是在问天气一样。
“赵天办事的能力很好,只不过,太后今晨已经派人火速赶了过去。”
“知道了,都退下吧。”
当归和黄芪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却仍是悄悄退出了书房。
元祁祤手里还拿着那本奏折,若是有人站在他身后一定会笑出声,因为佯装正在认真批阅奏折的元祁祤,其实他手中的奏折拿反了,上面的字都是倒着的。
当归去捧了一壶新茶再次回到书房内的时候,看到自家主子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虽然看样子是在看手中的奏折,但是细看之下,主子的眼神根本就不是落在奏折之上。
“主子,您要不要出去一趟?”当归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觉得此时脑袋一定是抽风了。
“嗯?”元祁祤冷着一张脸盯住他。
“属下刚才没有说话。”
当归立即低下头,他半晌都未再听见主子说话,才疑惑的抬起头,主子坐着的位置已经是空空如也。
以往心情不好的时候,云千墨都会画画,所以她早早就打发了木棉花去睡觉。
只不过今晚,云千墨的眉头皱着,下了几次笔却依旧觉得心神不宁,到最后她干脆放下了笔,走到窗边,抬头看起天上的月亮。
“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
突兀的传来这么一道低沉带着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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