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艺术品,抽象的艺术,不懂别乱说。叶琉涟这才勉强停下笑来纠正道。
“是是是,我不懂。”苏子衾指着桌上那一堆问,“既然你都有做艺术品的造诣了,这又是何意?”
叶琉涟干笑:“嘿嘿,我的艺术别人欣赏不了嘛,所以我还是投入大众的怀抱吧。”
“所以?”苏子衾放下花壶双手交叉叠在胸前看她。
叶琉涟立刻讨好地上前给他捏捏胳膊:“所以帮我做个风筝吧。”
“嗯哼?”苏子衾笑,“我没听错吧,曾经你可是多少次拿了你那所谓的艺术品跟我炫耀来着。”
叶琉涟没想到他还记仇呢:“哎呀,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取笑我了,明知道我的风筝飞不起来,以前不能出门,又没外人会看见。这次可不一样,风筝节耶,我再像以前那样岂不是丢大人了。”
“没外人看见,我不算外人吗?”苏子衾听到这句话莫名心情愉悦。
“你要是外人我还有内人吗!”叶琉涟一看有戏,忙去桌上将枝条纸糊摆摆好。
苏子衾笑:“内人明明是指妻子,你居然这样滥用词语,也不怕闹了笑话。”言语间还是坐下了准备给她扎风筝。
叶琉涟也不在乎:“反正你也没少看过我笑话,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啦,这里这里,我要在这里画一只小蜜蜂,尾巴要长……”一边说着一边指给苏子衾看,苏子衾拍开她的手要按自己的扎法做,笑闹声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而美好。
此时的皇宫却不那么平静。
“梁岂国君还真是好样的,依爱卿之意吾当如何?”御书房中,一只茶盏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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