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女人之子,可到底还是一无辜之人,何况,他又活不长久还得承受病痛侵扰。他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不过他中毒浅,太医又为他拔过毒,虽毒未除尽但已然无大碍了,至于眼前这人,只能怪他福薄。
许久之后苏子衾才又有了知觉,觉得全身上下痛不堪言好像气都喘不上来了。
“子衾,子衾!”远处有模糊的呼唤传过来仿佛要把他吸进去一般。
叶琉涟着了素色的单衣,侧坐在他的榻边,见他睁开眼睛,持了锦帕为擦去他额上的冷汗:“你又做噩梦了。”
十分肯定的语气,之前她就知道不该提到他母亲的。
苏子衾看着叶琉涟,月光打在她身上发出柔柔的光亮,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她都是他的太阳一般,只要有她在就不会觉得孤单不会觉得寒冷。
“阿姮。”苏子衾喊她,声音缥缈如虚如幻。
“我在呢。”叶琉涟紧紧握着他的手,只觉手握之处一片冰凉。
“阿姮,阿姮。”
“我在,我在。”
苏子衾一声声喊,叶琉涟一声声应。
苏子衾单肘撑着榻面起身,只觉背后一阵冷汗消散的凉意。从这个角度看,叶琉涟的侧面被月光打出瓷一般的光泽,脸上细细的绒毛都被光芒模糊了,双眸幽深潭黑,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苏子衾低头,将额头向前轻轻抵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浅声道:“我已好久不做这个梦了。”
“没事的,已经过去了。”叶琉涟双手环住他,手掌在他背后轻轻拍着,如同他十岁那年她无数次做过的一般。
她知道那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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