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边儿玩儿去了。
直到中午,因为陈厨娘请假回家了,午膳没了着落,她又不想去母亲房里吃,于是想去苏子衾那蹭饭,得知苏子衾还没回来的消息时,心中咯噔一下。
叶琉涟瞬间脑中止不住地乱想,揣了银子就麻溜地从院墙翻出来了,她和师父经常到南山采药,所以路线她熟的很,牵了一匹马出来就往南山狂奔,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祈祷。
在南山那边,云旸走后苏子衾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母亲的墓被挖的样子,忍着身上的疼痛把棺材扣好,用铁锹把棺材一铲一铲重新埋好,最后整理祭祀物品,在碑前拜了两拜这才踉跄着离开。
可他实在太累了,眼睛都睁不开了,扶着树的手也渐渐麻的用不上力气,一个不稳摔进低洼的灌木丛中,正值初秋,南山的天气还要偏凉一些,树叶落了满地,灌木丛里只剩下一树树光秃秃的枝丫叫嚣地等着苏子衾的跌落,粗砺的枝杈不仅划过他的脸颊,还在身上各处的瘀痕上又添了一道道新的伤痕。
苏子衾已然神志模糊,拼着最后一口力气爬出灌木丛,可他已没有站稳的力气了,脚下一软,顺着山坡就滚了下去,好在山坡并不陡,滚了两下就停住了。此刻他只觉双眼似有千金沉,视线逐渐模糊变黑,失去了意识。
就在苏子衾失去意识的前一瞬,似乎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叶琉涟策马飞驰而过,虽然速度很快她还是敏感地嗅到了一丝熟悉的药香,是苏子衾身上的味道,可是那味道转瞬即逝,等她停下来时已经什么都闻不到了。
叶琉涟停下后,拉着马儿从缓坡往山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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