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涟走至正位的桌台前,一副画了一半的画像摊开来,画中线条已勾勒出,纸张也已用镇纸平褶,干透硬涸的毛笔尖被搁在画作上,与纸张贴合在一起,加上笔尖下纸张上摊浸了一片的墨污,不难看出作画人离开前的匆忙。
苏子衾只扫视了一圈画作就没再多看,走至右侧时顿了一顿,把高挂的画像取下来,后面竟是一扇内门。
内门一推就开,里面似乎是仓房,不大的地方摆了一座高木架,不过木架上除了空画轴并没有放置其他东西,透过苏子衾手上的烛火可以一眼看到木架后的软榻,苏子衾绕过木架走了进去。
仓内久沉灰积,走动时不免带起一些,细细地在空中漂浮。榻头的桌案上摆了几张案纸,苏子衾将烛火放在桌案上,拿起纸张来。
“子衾,我瞧外面的画怎么都没落款,一张也没。”叶琉涟进来时没注意,脚下生风蹦跳进来呛了一嘴的灰尘,“啊呸呸呸,这里面怎么这么多灰!”
苏子衾在听到她声响的时候就迅速把手中的书信放入锦盒置回袖内。
昏暗的门后,透出两线光亮,如同猫瞳,在黑暗中伺机而动。
“你在看什……啊!”叶琉涟开口时只觉一阵厚重的灰尘扑面而来,躲避性地后退一步,正好被门槛绊倒,一柄沉重的大刀哐当一声砸在了她原来站的地方!地面都被生生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