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了一小句,“反正治了也还是个病的。”
声音虽小,云旸还是听到了:“如此,云某应深感荣幸了,成为你第一个治好的病人。”
至于那苏子衾,只能怪他命不好。
☆、浮回忆景渡人谁 (4)捉虫
“对了。”叶琉涟突然想起脉相之事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探问道:“你可知苏子衾身疾之事?”
“听过少许,只是青年才俊,可惜了。”
“那,你幼年可曾得过什么大疾?或者说,胎生之时可有不适?”
叶琉涟的探问换作别人或许会不知这两句有何联系,但是他却知,只是不知苏子衾的事她究竟知道几分?
“未曾,我尝听人说苏公子是胎生带出的病根,你既学医,可有琢磨出治症之法?”
谈及此处叶琉涟怏怏摇头叹息:“我倒是想呢,只是这胎生的病根哪里那么好治。”
听此言,云旸猜测苏子衾并未与她说实情,遂道:“你这一问我倒想起来,我幼年曾被一蛇咬伤,蛇毒入体,虽已治好,但脉相自此便微异于常人,你可是因探出方此一问?”
听他这样一说叶琉涟心里升起的那一点希翼就此熄灭,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
云旸看她情绪瞬时低落了心中似胀气般难受,随口问了句:“你如此关心苏公子,莫不是……欢喜他?”
叶琉涟闻言登时一愣,一时思考这一问题竟忘了回话。
她喜欢苏子衾吗?叶琉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最初想和他做朋友时只是看那小少年有眼缘,相处下来以后才晓得,虽然他看起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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