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自觉地俯首将唇瓣贴上了她的额头,岂料一幕幕皆被云旸看在了眼中。
“没想到,你也会趁人之危?”云旸半扶着檐边淡淡道。
苏子衾听到此声方如梦初醒,看向声源处,云旸正一脸戏谑地瞧着自己,霎时酒醒!不过云旸也没再多言,看了一眼醉倒在他膝上的叶琉涟就转身离去了。
醒过神来,苏子衾看向云旸,时过境迁,他提及此事眼中的戏谑之意未变,只不过身份变了,成了他中意之人的未婚夫。
“你与我又有何不同,她非心甘情愿,你行的亦非君子之为。”
云旸笑的甚欢:“你这话说的倒是有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与她婚事乃是父皇亲赐,她与御史大人皆已应下,何来非情愿之说,我难道还强迫了她不成?”
“是么?”苏子衾淡淡开口,“你确定,对于此事皇帝未做他想?”
云旸张口却又顿住眼含深意,不过一瞬便复厉声道:“君王之心岂是你可随意揣测的!”
苏子衾见状,笃定心中所疑质问道:“所以你就用涟儿作饵以探测皇帝的心意?!”
云旸闻言按住扶手,抿唇不语。
“想必你在端午那日就有所怀疑了吧,所以才特意拿渡花生事,好有正当的理由把她接到你私府中去。”苏子衾踱步至他身前又道,“且你明明知道他们一次未得手必会再行伏击,而去往东郊之路,便是再合适不过的机会了,所以你只派了一个车夫去接她,而让那拨去护院的亲卫守在府中。”
云旸听他说完索性承认:“对,你说的没错,我是想借此来看看想要她性命的背后之人是谁,但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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