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声音飞过来,叶琉涟眼疾手快的接住,在看清瓶子后熟练地倒了些许背对着他挽了裤腿抹起来,手上抹着嘴里还不消停:“你这药膏到底有多少啊,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就给的我这瓶膏药,然后从小到大多少次跌跌碰碰都用的这个,怎么还没用完?”
苏子衾已回到榻边去拆礼物,边解着那些环环绕绕毫无用处的绳子边回复她道:“没了你还用什么?”
“也是。”叶琉涟用完把瓷瓶给他放了回去,“还就这个好,别的都不及它好用!”
礼物盒拆的苏子衾几近耐心全无,终是放弃拆解拿起剪刀咔嚓一下简单完事,看的叶琉涟心直抽抽,那可是她费了好大的劲才系出来的图案啊,他居然瞄了一眼就给咔嚓了!
苏子衾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一块吊坠对着她问道:“这是什么?”
“吊坠啊。”这不问的废话嘛,都串了绳子还能干嘛?
“哪来的?”苏子衾把吊坠取出来细看。
叶琉涟不满他的语气挥舞着拳头过去:“你这是拷问犯人吗,自然不是偷来的!”咳咳,她应该只算是拿?哎呀,不要计较这个问题了,大不了以后见到师父再被他教训好了。
苏子衾细细打量着吊坠,居然是上上品的暖玉,不过这什么草他倒是没见过遂问道:“这琢的是个什么?”
“长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