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衾迅速否决,“现在大皇子不在京城,这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云煦,何况叶御史与云旸同气连枝,又不是老糊涂了。”
李国源看他眉头紧蹙抿唇深思的模样宽慰他道:“你也别太着急了,只要这事是栽赃嫁祸就总有疏漏,谎言无论怎样掩饰都不可能天衣无缝。”
“但愿吧……”
此时云浅出宫找到了在府内鱼塘边喂鱼的云煦。
“三哥,我按你说的话做了,可是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云煦不急不缓地继续喂鱼:“怕什么。”
“父皇大怒,关押了那叶女,还取消了她与三哥的婚事。”云浅说这话时并没见轻松。
云煦拍拍手上的鱼食残渣:“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叶府若是被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可是要株连九族的,那叶女也就活不成了。”
“可是……”云浅犹豫道,“侍卫提审那木郸人时我经过看见了,好像不是什么靠得住之人,这事是不是你安排的,万一以后把我们供出来了怎么办?”
“放心吧,这事怎么也追究不到你头上的。”云煦漫不在心地倚着身后的栏杆,“何况那木郸人与我有什么干系,我又没做什么。”
“那他怎么……”
云煦偏头扯了抹笑:“我不过是在想做乱的人头上添了一把火而已。”
确实,他只是添了把火。
半月前云煦行于街上见一群讨债人在哄打一男子,让小厮前去打听得知,这男子本是木郸人,在木郸失意来到东政。他好酒贪色至今未成家,最近又因看上了青楼的一个女子而欠下大笔债务,是以才有了现在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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