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山毛峰?”
“正是。”
“那苏某可没有什么几假乱真的意思。”
云昭知道他在调笑自己遂赧道:“我曾不通世故,都是多亏了苏公子多年提点,就连我的小厮也说我那日举动颇有几分你的风骨。”
说到此处他倏地顿言,看着苏子衾闲然自若的笑意心口霍然一亮。
“莫非公子是有意而为?你早有扶我居于东宫之心!”
苏子衾默然凝神后缓缓抬眸直视云昭,眼中气势逼人,清冽的声音随着炉香缓缓陈淀:“因为这天下必须是您的!”
云昭被他的气场震的一怔,苏子衾已微敛情绪自顾后言。
“既然殿下知道我母亲亡故真相想必也知晓檀妃的吧,您既要我坦诚相言我便绝无隐瞒。怀王,早知其生母檀妃故去真相!”
“什么?”云昭微惊,云旸居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但从表面上却完全看不出来。
“他因此事对太后怀恨在心,长久以往便生畸念,虽是身在朝堂,却并未心系天下。”
云昭恍然,如此便可明白为何云旸与太后的关系一直那么糟了:“那父皇和祖母可是知道的?”
“太后不知,但陛下已起疑心。”苏子衾实言相对毫无隐瞒,“我身在司雪阁,自当承其宗旨计量天下苍生,是以无心翻起旧事。但怀王不同,檀妃被冤与侍卫私通,死后被弃置乱坟岗连个牌位都没有,他不可能就此罢休。”
云昭心下波澜想起父皇诏书,口中喃喃道:“怀王,怀王,原来父皇已将怀疑之意隐在封号之中,以此告诫他怀思莫罔,可是既然这样为何不直接让他前去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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