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又会是一个怎样的下场呢?
以谷德昭的性格,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自己这个反骨仔提出皂班,卷铺盖从衙门滚蛋。
紧接着,就是肃清整个皂班,程二牛,朱鹏春,阮老三,甘竹寿,乃至庞飞虎这个班头,估计没有一个人能在皂班中继续立足了。
再接下来,可能连他们赖以进账的字花馆,都要被贪得无厌的谷德昭吞食腹中。
如果为了伸张正义,落到这么一个下场,值吗?
郭业脑中盘旋着交与不交的得失,猛然一拳砸在门框上,狞声喊道:“值,小哥做人有底线,宁可要饭也不能做那埋没天良的事儿。”
乍然举动吓了庞飞虎一跳,转头见着面色狰狞的郭业,又听见郭业的喊话,仿佛一切了然于胸般,喟然问道:“郭业,你真决定这么做了?”
郭业看着庞飞虎的眼神中没有责怪,反倒有些担心,觉得挺对不住这个好汉子的。
有些愧疚地说道:“头儿,咱们是人,不是畜生,有些事儿咱不能卖着良心干啊!请原谅我的一意孤行。”
“嗨!”
庞飞虎晒然一笑,故作轻松地一拳擂到郭业的胸口上,摇头无所谓似的说道:“说什么呢?咱们是兄弟,共富贵共进退的好兄弟,你说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大不了庞某人不做这个班头,回家挑粪种地去,照样养活婆娘和孩子。”
郭业听罢心中霎时酸楚,庞飞虎,没说的。
猛然,他想到当日马元举连称几句“不可说,不可说”,貌似他这个九品小吏根本不担心谷德昭的刁难,难不成他也有靠山?
一想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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