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县令大人懒惰,不爱体察民情,不爱升堂办公。
而是县令大人也有自己的苦衷啊!
这个苦衷一直隐藏这么多年,就连县丞吴奎,县尉谷德昭,还有六房佐官,都是只见过顾县令的颜面,很少听见县令大人侃侃而谈。
所以,顾惟庸给县衙中人的印象都是沉默少言,惜字如金,非常高深莫测。
其实,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县令大人的苦衷,也只有他这个师爷和县令大人的妻女才知晓。
唉~~
可惜了!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静默,穆师爷轻声问道:“大人,何坤一死,死无对证,看来,此案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顾惟庸微微颔首,唔了一声,还是继续一言不发。
穆师爷将桌角的茗茶推到顾惟庸的跟前,再问:“那明日的公堂审讯,是否还……”
“升!”
顾惟庸不待穆师爷问完,抢过话茬儿。
然后又极为信任地看了一眼穆师爷,沉声道:“明,明日升堂,你,来!”
穆师爷点点头表示知晓,这个早已习惯,他替县令大人升堂审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听顾惟庸又道:“三案归为一,一案,既,既然何坤已,已死,就,就到秦威为止,铁证如山,秦,秦威要,要死。断案之后,发,发公文致刑部大理寺,争,争取年底前,问,问斩秦威!”
唐朝律法规定,地方只有审讯之权,落案之后必须发公文将卷宗送往帝都长安,由掌管天下刑狱的大理寺圈笔定案,最后再由大理寺送往刑部做最后一道圈笔,才能发回地方衙
第58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