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
当即也是不假以颜色的回敬了吴秀秀一句,高声喊道:“什么岳丈?假的,统统都是假的!!!”
声音高亢而响亮,显然郭业积郁已久的怨气也宣泄了出来,幸亏郭老憨不在,不然万一让他听见了指不定又起什么妖风。
一贯以来郭业给吴秀秀的感觉都是嬉皮笑脸,一天到晚没个正形,今日冷不丁怒火相向,委实令她有些不知所措,而且,郭业说得也是事实,统统都是假的。
自己的父亲什么德性,吴秀秀又怎会不清楚?
霎时,吴秀秀备感委屈,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吴秀秀对前些日子郭业在吴家大院组织人手抓捕秦威之时,积攒的那几许好感荡然无存。
若隐若现,眼眶中有些许晶莹在打转,哆嗦着粉嫩的嘴唇,期期艾艾地指道:“你,你,你,姓郭的,你欺负人!”
当即,转身跑开,留下一道孤寂单薄的身影在郭业眼中愈跑愈远,不一会儿便转入内堂,消逝在郭业的视线之内。
就在吴秀秀甩下话的那一刻,郭业看着那道背影,心中猛然酸涩了一下,没想到一向强势的吴秀秀也会给他一种楚楚可怜,想揽入怀中疼惜一番的冲动。
看来,女人始终是女人,哪怕你平日再怎么孤冷高傲,再怎么强势若斯,骨子里还是水做的可人儿。
不过郭业现在没有功夫去理会这些男男女女之事,因为脑袋上还悬着一把随时都会掉下来的宝剑,一把早已开了封露着狰狞杀气的宝剑——那便是随时都有可能攻入县城的那些山匪水匪。
趁着吴茂才停止失心疯和躁狂,恢复里一些理智,郭业向他解释了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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