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吧?小哥不就是想让弟兄们回家与家人团聚一番,晚几天再行出发吗?再说了,小哥你率领弟兄们剿除岷江匪患,这是天大的功劳,难不成卢刺史还看不到这些?”
“可拉倒吧!这狗日的还在信中提及,以后漕帮在岷江水运关卡所收到的银两,统一要上交益州府库再行分配。”
朱胖子一听,更是抓瞎,不由喃喃自语道:“这可咋整啊?难不成咱们弟兄累死累活还白忙活了一场,全给他人做了嫁衣裳?这银子进了卢刺史那儿,咋还能吐得出来啊。”
郭业哼了一声,狠声道:“做他娘的春秋大梦,他卢承庆的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响叮当,这事儿你无需担心,届时我对孙明延自有交代。”
既然郭小哥自有打算,朱胖子也就不再搀和,心中些许担忧霎时一扫而空,因为他知道,就没有郭小哥办不成的事儿。
盲目信任若斯,可见郭业在郭家班众人心中的地位,已然无法撼动。
紧接着,郭业吩咐道:“朱胖子,你去通知庞飞虎,程二牛,阮老三,张小七等人速回江心岛,不要再在家中盘亘了。回头我便跟上你们,咱们正午时分,江心岛之上点齐三千人马,火速开拔,争取在今晚在益州府过夜,明早开拔。”
朱胖子一愣,脱口问道:“啊?这么急?”
郭业喟然叹气,摇头说道:“不急不行啊,狗日的卢承庆跟个催命鬼似的,早已迫不及待地想借着沙盘一物进献长安,去给当今皇帝舔菊。我担心再耽误下去,磨了他的耐性,到时候他找其他去进献礼物,到时候咱们再想借着这个天赐良机出川赴北疆,就难咯。”
因为唐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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