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刀子?咱们戍边军中的儿郎们哪里会这么喝酒?”
郭业启开封你,刚想倒在杯中,却被苏定方这么一数落,顿时一阵气急。
奶奶的,今天哥们是踩你尾巴了?咋就事事儿挑刺哩?
烧刀子咋的?戍边军常喝得酒就牛掰啊?
敢情这烧刀子在苏定方嘴中,倒成了军方指定唯一特供酒似的,牛逼轰轰。
不过入乡随俗,他也学着苏定方的样子,拎起酒坛对着嘴,径直咕咚咕咚猛灌饮起来。
奶奶的,当真不枉烧刀子之名。
入口烈,入喉醇,进了肚中转三回,小腹丹田处竟然一阵儿烧得慌。
“咳,咳咳咳……”
由于喝得急促,郭业一口气没顺过来,连连咳嗽起来。
一旁的赵九丑见状,忙起身在他后背轻轻拍打起来,助他顺气儿。
显然,这下可在苏定方面前出了丑!
这是郭业今天第三次在苏定方跟前栽了面儿。
果然,苏定方又是一阵儿得意地哈哈狂笑起来,听着甚是豪迈,不过听在郭业耳中就有了几分刺耳和跌份儿。
心下也不好跟苏定方发火,只得冲着楼下火气十足地喊道:“小二,死哪儿去了?那唱秦腔的娘子怎么这么久还没来?”
噌噌噌……
刚才那个收了小费的伙计火急火燎地小跑了上来,哈腰来到郭业跟前,一脸委屈为难地说道:“这位小哥,唱秦腔的娘子是叫来了,可是,可是……”
旁边掏银子买唱的苏定方听着也不乐意了,喝骂道:“可是什么?莫非嫌大爷给的银子不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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