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个卵用?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孙明延走后,不出一会儿,门口又井然有序起来,门外来宾陆续往里递帖,福伯继续收帖唱名……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巷子外头挤进几名衙役,开了一条小道出来,颇为嚣张地叫道:
“退避,众人退避,本县明府,县令大人驾到!”
一听本县的县尊明府大人都前来祭奠,在场诸人怎能不退避?纷纷主动让出一条道来。
谁知还没见到县令大人的本尊,却远远听见一记清朗的声音传来:
“不得造次,不得无礼,今日乃是郭老太公祭奠之日,本官与众人无异,皆是前来拜祭吊唁而已。”
说话间,一名器宇轩昂的青年人,头戴亮翅乌纱,身穿绿袍,踩着官靴徐徐走入了巷中,来到郭府门口处。
来人正是陇西新任县令,冷天霖。
众人看着这位新县令的面相,猜测也就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因为初来乍到陇西上任,很少人见过其本尊,更谈不上熟稔。
但是传闻这位县令乃是贞观元年的二榜第七名的进士及第,在长安呆了四年,前些日子补了结巴县令顾惟庸的缺,来到陇西赴任。
别看年纪轻,单单进士及第,七品县令,陇西父母官,长安呆了四年等这些资料,足以令在场这些商贾士绅们忌惮。
冷天霖却是没有摆出官威,相反彬彬有礼地冲福伯拱拱手,递上帖子,念了一声:“有劳!”
这下可把福伯给激动坏了,堂堂进士功名,一县之尊,竟然跟他拱手客套,怎能不受宠若惊?
顿时嗓门也高了不少,抑扬顿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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