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如何?”
郭业愕然,妈的,跟你这混球耍太极玩花架子,差点将正事儿给撂在一边儿了。
当即打了个哈哈,请手道:“范舍人请讲,郭业洗耳恭听太子殿下的聆训!”
不错不错,范植心中再次一赞,此子虽年不到十八,出身寒门,不读圣贤书,连秀才功名都不曾有之,却能做到六品西川小都护,果真也有其独到的一面。
继而笑着徐徐讲出了太子李承乾让他捎来陇西,让他逐字逐字转达郭业的话。
……
……
范植字字清晰地转达着太子李承乾的话……
而郭业则是竖起耳朵,态度毕恭毕敬地听着,心中却一阵苦笑,奶奶的,虽然不像之前那般明着拉拢收编老子,但话里话外无非透着想要让老子给太子府办事的意思。哥们真就跟个香饽饽似的?还是说,堂堂东宫太子府,就连个像样的能力出众之人都木有?
李承乾这小子真是一门心思走到底,非要将自己拉入他的阵营啊。
无奈!
范植讲完话之后,看着郭业言语不吭,轻声问道:“郭大人,能让太子殿下出面保荐,这可是邀天之宠啊,您意下如何?”
郭业听罢,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拿丁忧守孝的借口推诿道:“范舍人,您也看到了,家父刚刚仙逝,按照祖制,必须留祖籍地陇西,替父守孝丁忧三年,这……”
范植听完郭业的话,脸色为之一变,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轻叹一声道:“是呀,老太公驾鹤西去之事亦是我等始料未及。不过——”
停顿一下,话锋一转,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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